代的气,毕竟为他一句梦话去生气跟他闹,把房顶都掀了,这显得挺****的。
我只是怕,这些梦话,是他内心最真实意识的反应,我怕他这样看我,我怕他看轻我。
这让我尽管之前与他啰嗦过多次,现在也仍然耐着性子说:“张代,我跟郑世明,一开始就上司下属的关系,而且之前郑世明雷打不动的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才来一趟公司,他看完报表就撤,我和他之间的交集少之又少。就上次,我们还没和好,在求水山公园碰到郑世明,那还是我第一次在私底下见到他。总之我跟他,真的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你真的不要再把我跟他联想在一起,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粒似的,张代加重手劲:“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乱做梦,更不该在梦里乱说话,唐小二你千万不能生我的气。”
我摇了摇头:“没生气。”
如释重负,张代的紧绷着的神情松懈一些,他将我的脸捧到他面前去,他的吻从我的额头一路向下,由蜻蜓点水到铺天盖地,他的声音像是呢喃的轻风:“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
他的唇,像是带了电,所到之处,全然让我有瞬间触电带来的酥麻感,而那些附带着的灼热,在顷刻间点燃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