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然不改改自己的性子,吃亏的还是我自己,我饿肚子,也不会有人同情我。我要融入这个社会,我无力改变它游戏的规则,我只能改变我自己的某些处世方式。”
用手摸了摸结在一起的眉头,我换了一口气继续说:“张代,可能有太多人,对女业务员有着误解,不可否认确实是有一部分人走了捷径,但我没有。我虽然可以忍受那些乱七八糟的黄段子,可我从来知道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在哪里。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就是这样,这跟你陪客户应酬,会不得已作出一些妥协,是差不多的道理….”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这番不知道从何而起的诉说,来个精彩的总结陈词,张代突兀凑过来,将我环进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来回蹭了好几下,他的声音变得干涩:“唐小二,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怪责我自己。你这几年原本可以走得很顺畅,因为我的缘故,你不得不被生活打磨,为生活妥协,你不得不收敛起最真实的自己。我以为,我努力把曹家掰倒,有很多事就会变得有所不同,但我忽略了,不管我后面再做什么,都不过是画蛇添足的亡羊补牢。”
没想到,我凭着自己的臆想,对张代的想法妄加猜测,再给他哔哔一堆的有感而发,会造成他的心理负担,我足足怔忪纠结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