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捂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的耳朵,刚好摔贴在他的胸膛上,我听到他的心跳声,轰隆响在我耳际,如大鼓在鸣。
这一刻我若然是手上有把刀,我真想将他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它经过岁月的变迁,黑成了什么样子。
我正晃神之际,张代突兀发神经似的狠狠推开我,将我推到靠墙,他挑起我刚刚被他褪掉的安全裤,丢到我面前来:“穿上,滚出去!”
我还在迟滞,他的声音一冷:“不走?留在这里等我上你?”
傻叉才会在这种人渣面前穿裤子,反应过来后,我急急忙忙将刚刚被他挽上去的裙子拉下来,抓起那条黑色的安全裤急急忙忙爬下床,又抓起在混乱中被蹬掉的高跟鞋,我几乎是箭步飞出了让我感觉到快要窒息的休息间。
不可能拎着个安全裤就这么跑出去的,我摔上休息室的门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寻到洗手间的位置,又连忙冲去,将裤子套上,又把衣服头发整理了一番。
等我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张代这个渣渣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他俨然一副刚刚无事发生的样子,刻板着一张脸冲着我说:“过来,谈工作!”
得,给我整了那么一出大龙凤之后,他倒上道了,主动要谈工作,那我还省了买大喇叭的钱,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