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今晚把你请过来,其实我压根不想知道你和我家晓东怎么搭在一起的来龙去脉,我不管你与他之间谁主动谁被动,我更不管晓东和你的交往去到了哪种程度,我只需要做的事是,杜绝晓东被这个圈子的人耻笑,他捡了张代的破鞋。”
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我的心重重一揪,那些强装出来的泰然自若散去,我的声音禁不住的有些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帘微抬,汪老头淡漠扫我一眼,他语速放慢:“如果你是个大活人,每天生鲜活跃晃荡在晓东的眼前,我确实很难再撼动他的心意。但如果唐小姐你在一个意外事件中死掉,变成了一具腐尸,最终被烧成灰埋入地底或被撒在海上流走,那晓东他虽然会为唐小姐你难过个一年半载,可他终归能从唐小姐这个魔咒里面走出来,迎接更好的生活的。”
浑身一寒,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惊恐变得失真:“杀人是犯法的!”
脸上堆满鄙夷和轻视,汪老头气淡神定:“这个我当然知道,不需要唐小姐额外提醒。我一向奉公守法,自然是不会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至于唐小姐会死,完全是因为唐小姐误入到一个速冻冰库,不小心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了,里面又没有信号啥的,唐小姐无法向外界求救,在零下三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