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用它来打发下自己的肚子,消失了好几个小时的李达忽然冒出来,他说让我陪着工厂的人一起去吃饭。
一大伙人浩浩荡荡的在大排档点了一桌子的菜,等菜上齐再吃完回到酒店,都快十一点了。
躺在宽大的床上,我握着手机把张代的手机号翻出来好几次,我终于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手贱,按了个拨号。
铃声响在耳际,我忽然变得紧张起来,身体绷得像一条被拉直的线,我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在铃响快要停止时,张代总算接了。
他毫无情绪:“有事?”
有事没事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我有病。
耳根子一热,我张嘴就扯谎:“不好意思,拨错了。”
张代哦了一声:“那就先这样。”
也不等我再说什么,他在那边把电话挂了。
无心再躺着,我从床上蹦起来,真想直接抽自己一巴掌。
但我怕自己下手太重,把自己打个半死还得花钱买药,我最后没对自己动这个手,我就像个****似的坐着发了一阵子呆,把手机扔到一旁,躺下来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然而我刚刚把眼睛合上,我的手机就吵嚷嚷的叫了起来。
以为是张代打了过来,我的心竟随即被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