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潮翻涌到不能自己。
我不忍让一个与他素昧生平的陌生人,目睹他的脆弱。我也怕他在这陌生人面前,不敢恣意挥洒他的情绪更迭。
好在张代他并非是那种完全没有自控能力,让他的好奇心凌驾的人,他摸了摸我的手背:“嗯,听你的。”
下车之后,在外面吃了个早餐,张代还是用外套裹着我,我们像连体婴儿般回到了家里。
张代也没急着再次追问我,他帮我拿我的手机插上电源,帮我开了机,又说医院病菌多,让我去洗个澡。
我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一楼大厅,小宝已经喂了,它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时不时看看我,一副生怕我跟它抢吃的那模样。
它分明可爱到极点,可我越看它,越觉得感伤。
不自觉的,我的手指绞拧成一团,我拼命动用着脑细胞,想要酝酿出一些稍微委婉的言辞润色一番,再把汪晓东告知我的一切,转述给张代。
然而可能越是重视,我越是一阵阵的混沌,一直到张代开门出来,我还是全无头绪。
径直走过来,挨着正抓心挠肝的我坐下,张代的手覆上来:“唐小二,你发什么呆呢?”
我用手摸了摸额头,再看着张代的侧脸,我忽然觉得纵使有所残酷,但对于张代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