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会轮到他做班长。
叶靖承看了一眼前面僵住的林婉婉,笑着摇头:“没事,不费什么功夫。”
他拿起自己的几科试卷,就要往讲台上走,路过林婉婉的时候他脚步停了停,特意弯腰小声说了几句,这才不紧不慢地过去了。
旁边的同学费了半天劲也没听到叶靖承和她说了什么,只能偷偷看着林婉婉的动作,猜测他们刚刚的悄悄话。
林婉婉脸都红透了,她又羞又恼,大眼睛用力瞪着讲台上的人——他随意地站在那里,也正垂眸看着她,笑得温柔又和煦,一副问心无愧的正直模样。
她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挡不住周围同学好奇的目光,不情不愿地拿上试卷和笔,慢吞吞走上了讲台。
讲台不算高,但站上去的感觉却很别扭,下面同学们的视线看过来,密密麻麻地压着她。
林婉婉不敢多看台下,只能垂着头看脚尖。叶靖承把讲台上的方凳拿起来,放在讲台桌一侧,轻声安慰她两句,让她在旁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感觉确实好了不少,林婉婉心里安定了一点,把试卷和笔放好,仰着头看他。
叶靖承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心都要化了,这样和她相处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想到她表现出来的不自在和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