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的衣带,“是不可以脱你的衣服呢?还是不可以……”
邬相庭解开霜霜的衣带后,他的唇贴近了霜霜的唇。
“还是不可以亲你呢?”
他低沉清冷的声音飘进了霜霜的耳朵里。
“都……都……”
霜霜想说都不可以,但是邬相庭的眼神骤然转冷,吓得她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他看其他花娘的时候比看霜霜要温柔许多,他还会对那些花娘笑,但是对她不会。
邬相庭撩开了自己的衣袍,声音冷漠,“用哪张嘴,自己决定吧。”
若是霜霜还是公主,她定是听不懂这句话的,但是在芍金窟呆了四个月,她哪里不明白。但是实在太侮辱人了,霜霜脸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她颤着唇看着对方,因为对方喜欢过她,所以有过幻想,幻想对方虽然看起来是厌恶自己,但应该会对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吧。也许之前被对方捧上了天,现在被踩到了地下,才突然清醒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是花娘霜霜,是邬相庭花了五千金买下一夜的花娘,她再也不是嘉宁了。
丢掉骄傲被人踩进泥土的公主还能算公主吗?
她闭了闭眼,认命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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