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相庭的祖母,而且青时这个丫头一大早就过来了,根本不让自己睡懒觉。
好烦啊。
霜霜从床上下来,自己独守空闺,还要被迫早起去见邬相庭的祖母,这笔债必须记在邬相庭身上,“邬相庭呢?”
她已经生气到直呼其名了。
青时听见霜霜直呼邬相庭其名,脸色都没带变的,“昨天夜里临城的矿山塌方了,少爷连夜赶了过去,夫人别生气。”
霜霜没想到居然发生了塌方,她神色微变,最后哦了一声。青时伺候她梳妆打扮,霜霜坐在梳妆镜前忍不住问青时,“我那个小丫头过来了吗?”
昨日那些女人没让连黛跟着,说晚些时候会有人来接。
青时拿梳子给霜霜梳头发,“过来,不过要先学学规矩,再让她到夫人房里,待会夫人给老夫人请完安,夫人可以亲自挑几个丫头伺候着,都是最懂规矩的。”
霜霜作为新妇,但毕竟是个妾室,今日不能再穿正红色的衣服,青时为她找了个水红色的,而霜霜的发式也从之前的少女发鬓变成了妇人发鬓。新妇打扮的霜霜倒比之前看起来更要娇媚几分。
老夫人李氏中年丧夫之后就将邬家分了家,邬相庭这一支是一房,二房、三房和四房是邬相庭的三位叔叔,这三位叔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