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见她哭得眼皮子都泛着粉色,更是无奈。
霜霜眼泪来得快,也来得猛,她自己不想停,这眼泪就收不住。
邬相庭把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见她眼里又迅速盈上一汪泪,只能好声好语地哄着,“我错了,别哭了。”
霜霜瞪了他一眼,真是美人盈泪,含嗔带媚。
邬相庭把霜霜搂在怀里,真是哄了好久,霜霜才勉强停了哭,她哭太久了,真是把最近的郁结之气都哭出来了,这一哭,倒把她全身的力气也哭没了,只是虚弱地靠在邬相庭怀里。
她现在这个身体太弱了。
邬相庭摸了摸霜霜长及到臀的青丝,霜霜不满意地哼了一声,邬相庭便把手拿开了。
霜霜抬起头看了邬相庭一眼,又低下头,她心里在盘算邬相庭到底对她能有多纵容,这几日,她踢了他,也咬了他,他不过是轻描淡写地惩罚了自己,甚至还会笑,刚刚自己惹他黑脸,哭了一顿,现在情况就逆转了,邬相庭成了赔礼道歉之人。
但现在邬相庭对她的纵容不过是处于宠爱。
霜霜想要的并不是宠爱,如果她只是一个妾室,那么得到自己相公的宠爱,便是这个妾室最好的礼物,可是她不甘心当邬相庭的一个妾室。
他现在把自己当成他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