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她们也被绑过来了。”霜霜抬起头轻声跟邬相庭说。
邬相庭嗯了一声,就拉动了缰绳。霜霜往左右看了看,邬相庭只带了数十人来,而许星汉正在他们马的后方,霜霜对上了许星汉的眼神。许星汉今日也没有笑,一张俊秀的脸上脸色极臭。
邬相庭调转马头,率先带着霜霜策马离去,许星汉紧跟其后,霜霜发现邬相庭并没有把同罗纺她们带出来,不禁问:“我们不救那些女孩吗?”
“救,但不是现在。”
邬相庭拥紧了霜霜。
邬相庭没有再停留在漠北,他带着霜霜离开了漠北,而许星汉被留了下来,邬相庭似乎交给他去办一件事。
“哥,你放心,这事我定当给你办得妥妥的。”
邬相庭点了下头,才转过身。霜霜站在马车旁边看着他,她乖巧的样子简直不同以往。
说来,霜霜这几日实在太黏邬相庭了。
自从被邬相庭从阿布思的部落救出来,她仿佛恨不得长在邬相庭身上,邬相庭若是消失在她面前,她就要寻邬相庭。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的表现更甚。
第一天刚就救回来的时候,霜霜仿佛要长在了邬相庭身上。
从马换成马车,两人单独在马车里时,她主动坐进了邬相庭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