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讨厌对方的同时更害怕对方了,因为他的眼神。
虽然是爱慕的眼神,但是他太像是野兽狩猎看猎物的眼神了,一旦盯上,死死不放过。
“邬相庭,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你不能囚禁我!”嘉宁简直没法想象自己被锁在这个房间里的日子,她会死的。
邬相庭在床边坐下,对于嘉宁的话,他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摇了摇手里的酒壶,“霜霜,我们喝酒吧。”
他又开始喊嘉宁为霜霜,嘉宁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她刚想反驳,但已经被对方掐着下巴,灌了许多酒,她根本喝不了那么酒,一大半的酒从她的嘴角滑落,打湿她的衣襟。
空酒壶掉在了地上,还滚了两圈。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响起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还伴着哭腔。
“要我进来吗?”
“不……要……不要……”
“真的吗?”
“……要……”
第63章
昏暗的光线下, 床榻旁的纯白色地毯散落着一地衣服, 一只皓白的手露出了青色的床帐外,片刻后, 那只手微微一动,床帐被撩开, 露出一张明艳娇媚的脸,而那张脸的眉眼之间皆是风情慵懒,仿佛是骤雨袭来,海棠不经雨淋,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