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和温度,还有唇齿间的交缠,一切燥热得几乎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前几分钟——
叶时意出来时,身体已经完全松懈下来, 羞耻感却迟迟没退。
他坐到床头,双手捂脸,任凭水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打湿的木地板颜色加深。
他居然想着蒋俞之……
尖锐的电话铃声把他拉回神,拿起手机一看,是胡乐。
他刚接起,之前那嘈杂的音乐又传来了, 对方明显还留在糜蓝。
“时意,你怎么走了?听说是蒋俞之把你带走的?”他语气担心,“我没害你被骂吧?”
“没有。”叶时意稍稍缓神,解释,“跟之哥没关系,是我自己有事要走。”
“……”胡乐的声音突然放低,变成气音,“蒋俞之在你旁边啊?”
叶时意莫名道:“没啊。”
“那你突然一声之哥,是想吓死我吗?”胡乐道,“我听余扬说你走的时候脸色很差,给你发微信你也没回,他很担心你来着。”
“我没事。”叶时意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犹豫了下,“对了,余扬和蒋俞之……认识?”
“啊?没吧,这个我不清楚,没听说过啊。怎么了?”
“没,”叶时意立刻带过这个话题,“你还在糜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