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自然就能好好在一块过日子了。”
说起那的相好的,邵行头那是一肚子气啊!
逮着江秋意就气冲冲的质问:“后来俺也找人打听过了,她那个相好的啊,就是你公爹的关门弟子,楚村的楚大圈!瞧瞧你公爹都收的什么弟子!学徒的时候那人的秉性都没看清楚吗?良家妇女这样的缺德事他也干得出来!”
江秋意被冲的云里雾里的,回过头来问谢三姐:“你阿爹还有关门弟子啊?”
“是有一个,跟着阿爹学了三年的手艺,阿爹死的时候他还没能出师,就找了和阿爹相熟的另外一个木匠师傅学徒去了。早先那几年只要他来家,就会拿着东西上俺们那去的,大圈哥人很好的,就是最近这几年不知怎么地没了消息,阿娘还经常念叨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呸!哪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是忙着勾搭良家妇女嘛!也就大牛这个憨货!那女的命苦饶过她也就算了,咋还将那男的也放了!就是不报官也得给他打断一条腿啊!”
邵行头那个嫉恶如仇的脾气要是上来了,那可真是气的一脸的络腮都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