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蔫蔫的好像忽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身下一个漂亮的空壳。
如今她回来了,眼神灼灼神采飞扬,又是那个他所认识的非比寻常的女子了。
李贯宇提起酒壶,斟了两杯酒,笑容灿烂招呼她:“回来了?进来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凉亭上的绿络纱并没有去掉,不过因为日晒风吹的有些泛白了,今日微风,凉亭里温酒的炭火烧的热烈,一走进去整个人都暖暖的。
江秋意也不扭捏,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郑重其事的看着李贯宇。
“李贯宇,我想清楚了。”
“嗯。”
她本来想脱口而出的,对上了李贯宇那双心惊胆颤的眼,还是停顿下来斟酌了一番,才想张嘴,却被李贯宇阻止了。
“算了,你长途跋涉应该很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有什么咱以后再说!我今天忽然不想听了。”
他猜到了,他知道江秋意要说什么,所以不肯听了。
江秋意很心疼,李贯宇是多么潇洒不羁的一个人啊,率性而为,从来不瞻前顾后,也是同样的爱憎分明,最是憎恨模棱两可。
你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吗?没有。可你说什么都没有吗?却又分明有。这种关系最是折磨人,它会将一个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