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知道为什么讨论得那么高兴!”孟雅儿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将小何给甩到一边,突然朝我瞪过来:“是你对吗?是不是你!?我早就觉得他看你这个贱人的眼神不对!上次在酒店他也因为你对我发火!对不对!”
她把矛头对准我,疯狂的模样,恐怕我一承认就会冲过来。
我往后退了些,用平缓的声音回答她。
“不是我,我们都不知道是谁。”
也许是人太多了,她并没有专注在我身上,在我回答后,马上扯住另外一个同事的头发,抓狂的骂:“贱人,你敢勾引我男人,我会让你不得好死!贱人!”
场面一度混乱,孟雅儿就跟浑身装了刀剑一样,那被她抓住头发的同事被扯得人跟着四下移动,立时哭着求饶,也没有让她心软。而想劝她的人,都被她这个样子给吓得不敢接近,我心急如焚,希望保安能快点过来。
大概躁动太大,vip食堂那边的人也注意到,傅言大步走过来,四周的人纷纷给他让道,他走到孟雅儿的身后,捉住孟雅儿的手腕,用了力气捏得孟雅儿不得不松手放开那位同事的头发。
可孟雅儿一见到傅言,登时大笑的抓着傅言的衣服:“阿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别人抢不走你,对不对!阿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