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慌乱,他明白她说的,也知道她要的,可两个人只要相爱,便能克服一切不是吗?
她看向他,轻轻抚上他的如墨鬓发,笑容清浅,“我已经过了敢爱敢恨的年纪,输不起,也堵不起。”就当昨夜只是风花雪月一场,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吧。
他眉头微敛,紧紧握住她放在自己鬓前的手,心中百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她就像一阵风,来去自如,却又如此与众不同,想法新奇,让人捉摸不透。
出了山林,二人尽量寻着小路走,敏感如凤灵夜,很快就发现了蹊跷,这一路走来,平静得似乎有些异常,连一个映天阁成员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难道是段君墨撤了阁令?
顺利地来到毛乌县,毛乌县令诚惶诚恐,当即出来接待了二位,并派了重兵守卫,还将皇上秘密派出御林军的事,也告诉了她。
闻言,二人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见二人性命无忧,毛乌县便秘密通知了前来寻人的御林军,没多久,他们便搭上了回城的马车。
十多日以后,凤灵夜和段懿轩进入了皇城。
宣政殿。
一众大臣,和各位皇子、王爷,纷纷集合在殿下,中央,分别站着御医院判庄俞言、凤灵夜,和受伤坐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