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了……。”
马妍记忆中的确如此,可她却不能对刘英说,昨夜的贼是刘家人。
“大嫂,你从小在刘家长大,他家遭过贼吗?”
刘英一愣,回想一下,道“这倒没有。据说刘家祖辈是靠打猎为生,久而久之自然没贼敢上门自讨没趣。”在她印象中刘家始终过得比别家好。
马妍心中推敲一番,理解刘英话里的意思了。她又道“这倒是真的,就拿现在来说,刘家日子过得也是数一数二的。”
刘英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她眉头一皱,道“从我记事起,刘家一直过得不错,四几年饥荒挨饿那会儿,刘家对外说吃不上喝不上了。可我无意中发现刘家一个秘窖中存储了很多粮食,当时可把我震惊住了。”
“刘家还有秘窖?”马妍故作一脸好奇追问道。
刘英放下手中针线,道“现在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在我没搬出来单过前,那个秘窖还有。”
刘英结婚搬出来单过才五个年头,依照刘友贵的性格来说,那个秘窖不可填死,他得给刘家人留条后路。
马妍琢磨一番后,心中冷笑数声。
刘英的无心之谈,却把刘家隐秘道了出来。她只能说,自己手中又多了一个对付刘友贵的筹码。
姑嫂二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