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眼睛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一样。
他看眼憔悴不已的马红,低声说道:“为什么?”从始自终,他自认为所作所为都能对得起马红,而她一次次离去,早已让他伤心不已。
低头瞬间,马红脸上出现了自嘲的神色,抬起头神色恢复如常。
在严明眼中,他母亲永远是慈母,在他心中,严家人对她们母女关怀备至,可他知道那都是表面做给他看的吗?
她不想说任何人不好,毕竟路是她自己选择的。
“没有为什么,以后做个朋友挺好的。”
严明放下尊严,放下自尊,一次次徘徊在马红身旁,最终只换来这么一句话,试问他又怎么能甘心?
“马红?你是认真的?”一直以来,严明都知道马红思想压力大,所以他才一次次容忍,包容她。
马红没敢与他对视,目光看向了别处,低声说道:“严明,你不要在逼我了,不然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的反应让严明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马红有难言之隐。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怕她冻着,最后严明放她回去了。
心不在焉回到家里,进屋见仨孩子都没在家,一看已经过放学时间了,问周常山,孩子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