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顿减,如释重负,双手拄着地,把自己的双腿从沙土层里拔出来,说道:“晴姐,你可真行,那个青铜表盘是机关吧,你也不提前跟我下,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就掉了下来,要不是这下面的土是沙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还不都怨你!”何晴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怨我?!”严旭尧被泼了头雾水,讶然问道:“为什么怨我,这话怎讲?”
“刚才要不是你撞倒了我,咱们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何晴埋怨地说道,“我们本来站在衣橱右侧很安全的,而且有一个软梯可以通到这下来,但你一下子把我撞左边去了,我当时就感觉要完了,果然地板一下子裂开把咱俩吞了,这不怪你怪谁?!”
严旭尧闻言一愣,说道:“这些事情你又没给我说我怎么知道,我以为闹地震了呢……话说这地方是哪,你家的地窖吗?”
何晴淡淡地说道:“地窖可没有这么深,你看上面就知道了……”
严旭尧抬头望去,发现了头顶上的橘黄色亮光,那应该是衣橱的照明灯发出的,看那距离应该有十几米高。他惊奇地注意到,那光亮的范围似乎在慢慢缩小,刚开始是一片光亮,后来变成了一条狭长的缝隙,最后连缝隙也消失了,整个世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