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严旭尧,看着我的眼睛,你说话时目光躲闪飘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没让我知道?”
严旭尧笑了起来,但是笑得很不自然,说道:“邬琳,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你呢……塔沟原始森林里的厮杀我全程参与了,有些人也是被我射杀和烧死的,这些我都不否认。严格意义上而言,我是你们警方的线人,我的行动也是在你们警方安排下进行的,而且我实际上也是出于自卫,于情于法都说得过去,你觉得我有必要隐瞒你什么吗?!”
“哦,是吗?!”邬琳将信将疑地说道:“那你说的于心难安到底指的什么?严旭尧,难道你连我也信不过吗?!”
严旭尧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他的心理在挣扎要不要告诉邬琳他的心结,他害怕惊吓到她,更怕她知道事情真相后会鄙视厌恶他,所以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把实情和盘托出,而是换了一个说法,黯然说道:“双手沾满血腥总是不好的,不管是否借了正义之名,那些被杀死人的脸,总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出现,这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邬琳听后也沉默了一阵,说道:“严旭尧,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差点把一个护士掐死。你头上的伤就是那个护士挣扎时打的,如果你不挨这么一下,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