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去你的,我昨晚十二点的飞机回来,能不累吗?”林若云说完,又呼呼地睡了过去。
直至快中午十二点,易萱肚子饿要去吃饭,她不想自己一个人,硬要把林若云从床上拉起来。
林若云虽然累,但起来洗了把脸,整个人就精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易萱发现她的皮肤好了很多。
“果然男人的滋润赛过顶尖的护肤品,我看你以后都可以把护肤品的钱给省下来了。”易萱揶揄道。
林若云小脸一红,瞪了易萱一眼,“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笑眯眯道:“不过的确是比之前滑了一些。”
易萱看着林若云狡黠又满足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想乐就乐,别装矜持。”
林若云哼了一声,“这也是我经过痛苦才蜕变出来的美丽。”
痛苦?易萱抓住了重点,问:“那啥第一次,真的很痛吗?”
关于第一次的认知,易萱都是从小言里面的描述了解过,大多数都说很痛,反正那些作者也描绘得很夸张,什么杀猪般痛,什么撕裂般地痛,最严重的还说像是把身体劈成两半。
她觉得,真是这般痛的话,她都要性/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