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没有耐心,十天就要过去了,我也不会给你加时间,还剩下三天,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口罩男人领着一帮人离开。
郎教授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他死死的揪着自己头顶已然不多的头发,痛彻心扉。
“郎教授,您还好吧?”另外个男人上前扶着他,心疼不已。
“我没事,干活吧,争取剩余的三天时间,将全部的成分和数据做出来。”
郎教授从地上爬起来,尽管走路已经摇摇晃晃了,却还是靠近了那些实验机前,他迅速的戴上白手套、白口罩,拿着那些瓶瓶罐罐开始配药。
就这样连续又过去了二十个小时,一旁的,井井有序的帮忙的人,突然听到郎教授尖叫一声:“可以了!恢复了!”
“我们看看。”所有人丢下手里的东西,跑上前围着郎教授眼前的仪器。
郎教授松开贴合在眼睛上的显微镜。
“恭喜,郎教授。”
“恭喜恭喜,您的数据恢复,便意味着我们所有人,能更早的脱离苦海了。”
周围协助他的人都高兴的祝贺他。
郎教授呵呵的笑:“脱离苦海?”
他并不这么认为,所有的脱离苦海,只是表明他又战胜了威胁,又救了儿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