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途多年,温雅的气质中又带上了出尘之气,犹如那画中的仙人一般,飘逸出尘。
刚才仙师们在屋顶上,底下的人们没有曲轻歌那么好的目力,虽也有人见到仙师笑颜,但因两者间距离太远,视线稍稍有些模糊,所以他们只觉得好看,具体如何则不得知。
如今近距离再看一次,众人只觉得满目绚丽,纷纷倒吸一口气,眼都要被迷花了,随着另一位看着年少些的仙师眼角余光缓缓扫过众人,他们又觉得仿佛有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又纷纷赶紧垂下头颅,大气都不敢出,静若寒蝉。
一时间,整个场面一阵寂静!
那师弟有些不悦,这帮没见识的村民们居然刚对他师兄不敬,他师兄又不是世俗界那种戏子,怎可被人如此肆意观赏!
“皮相而已,生来就是给人看的,师弟本不必如此在乎他人目光。”
见师弟为了他,竟不顾身份,连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们都威胁上了,师兄心下无奈,伸手安抚地轻拍师弟的肩头,示意他不必在乎这些外物。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皮相生得好,招人探看本是常事,本不必如此纠结,师弟若是每次都计较过去,光生气都气不过了,何谈致心于仙途?
“虽说是不在意,但看多了,也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