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喘得匀的她没开口回应易夏的话, 只是一心专注练剑, 勉强分出一丝心神听他说话。
她原本以为挺轻松的挥剑锻炼,在她前期确实很轻松地连续挥了五千下之后, 变得越来越艰难, 双手越发酸软,疲惫渐渐涌上心头。
锻炼时所产生的热气将她的双颊蒸腾得越发红润, 晶莹的热汗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落在衣襟之上被衣物迅速吸收,她双眸满含坚毅, 手中之剑还在一次次挥出,虽姿势无丝毫错漏,动作却比初始慢了许多。
身上那仅仅双倍的重力就将她压得气喘吁吁,这修炼与在瀑布底下练剑不同,她在瀑布底下练剑之时,虽然也要承受水流的冲击力,但那股力是从外而来的,是可以被抵御的,可是这种重力却是因周围整体环境的影响,是由内而发的。
待在这种环境之下,基本上曲轻歌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包括手脚,包括皮肉,甚至包括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承受着双倍重力,她挥剑时所消耗的体力比之以前,可是不止乘以两倍那么简单,而是更为沉重的重量。
更何况她所使的剑器还是重达千斤的玄铁重剑,这也在无形之中加重了她的体力负担。
初始她还能仗着力气大,体质强悍,硬抗下这种重力,但随着她的锻炼量增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