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乐此不疲。
最后还是周丽娘率先冷静下来,她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泪花,挥手让下人们全都退了下去,接着柔声哄劝着曲张氏。
“娘,您以后可别再说这些死不死的话了,喵儿那么孝顺的孩子,有机会,就一定会回来看您的,您啊!可就好好保养着身子,安心等她回来,不然等喵儿回家看到您的憔悴模样,还不知该要怎么担心呢。”
屋内的人还在伤感怀念,屋外却来了个人,向着曲乔山报备一件突发之事,请他定夺。
“启禀将军,屋外有位公子求见您,说是您的故人之子,还送上一件信物,您是否需要过目?”曲家的大管家曲嵩恭敬站在门外,肃声请示道。
“呈上来。”曲乔山还在心下疑惑是哪一个故人之后,就将曲嵩将一个稍显破旧的荷包双手奉了上来。
这是一个白底绣黄鸭荷包,那黄鸭有些奇怪,胖乎乎地看着到有些可爱,看得出来这个荷包已经有些年头了,原本洁白的颜色变得暗黄,鲜黄的鸭子又有些掉色了,颜色偏白,上头的针线甚至有些开裂,似乎经常被人握在手心之中摩擦把玩。
他一个大男人不怎么会去注意荷包这种细节,看着这个荷包半天想不起来是哪一个故人的物品,到是曲张氏和周丽娘一见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