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看到自己亲女的温情。
“今日午时犬子不长眼,惹了你家长女不悦,被毒打了一顿。虽说我儿有错,但那事与你家长女无关,你家长女却硬要多管闲事,打得我儿如今都起不了身,不知容道友该怎么给我个交代?”莫池神色阴冷,口气咄咄逼人。
“这是借机发作来了。”苍宜春又以扇掩面,跟玄寒‘小声’地交头接耳。
玄寒这次没反应,专注地看着台下的比试,假装不认识苍宜春。
“苍宜春!”莫池恼怒地低喝一声,苍宜春立即无辜地转头看来:“莫池道友,你有何事吗?”
不等莫池说什么,这一边的容瀚就给出了一个交代,只听他冷漠地说道:“那就等比试结束之后,让小女给你儿赔礼道歉吧。”
“下跪赔礼道歉。”莫池张狂地得寸进尺道。
周围的其他掌门看着莫池的目光带上一丝异样,神色颇为不赞同,这人做事也太过了,让人下跪与直接折辱有什么区别?
“可。”可是作为容月儿亲爹的容瀚却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个侮辱人的条件,可见是没将自己的嫡长女的尊严放在眼里。
玄寒神色一冷,“什么时候?我宗弟子要受你们这些‘外人’管教了?”
‘外人’二字,玄寒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