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车架过大,皇宫中的留仙殿已经放不下了,所以这庞大的车架最后在金都郊外的荒凉之地下落,内中的主子移到另外一架稍小一些的鎏金轿子中,由八位身高力壮的筑基战奴御剑抬着,向着金都中心凌空飞去。
相比于之前庞大的车架,而显得娇小一些的鎏金轿子精致非常,全鎏金做的镂空雕花轿子外垂下道道轻柔的薄纱,薄纱外还压了一层水晶流苏,压住了飞扬的薄纱,不让其中端坐的人儿显露在外。
地下的百姓们透过薄纱模糊看去,似乎瞧见那薄纱软轿之内端坐着一大一小两道人影,软轿一晃眼而过,他们反到不确定自己所看的是真是假。
“你这也太过悠闲了吧?”曲轻歌无奈地看着半躺在轿内悠然吃灵果的张恒风,这个蹭车的人表现得比她这个主人还自在。
“高高兴兴回个家,就该轻轻松松的,整的跟你一样紧绷就没意思了。”张恒风笑着玩嘴里又丢了一颗类似于葡萄的紫色小灵果,一边嚼着一边回道。
“几年不见,你嘴皮子倒是利索了许多。”曲轻歌感慨道。
“这样不好吗?”张恒风反问道。
“挺好的,至少比你当年那闷不吭声的模样好多了。”
曲轻歌还记得当年的张恒风与自己被选中前去凌云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