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知媳妇儿还未娶到,就已经被人按上欺负媳妇儿罪名的凌珩已经换好了喜服,正在接受玄寒的教诲。
“父亲。”他一袭红衣,面如冠玉,乌发高束,神色不用于以往的冷然,变得柔和了不少,与面前玄寒相比,倒是多了几分人气儿。
“珩儿,今日过后,你也正式成家了,切记今后与你媳妇儿好好过日子,两人共同勤勉修炼,不可懈怠。”
玄寒欣慰地看着凌珩,回想起当初还卷缩在襁褓中小小一团的婴孩如今长成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子,甚至都准备娶妻了,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仿佛一转眼就流逝了一般。
“凌珩谨遵父亲教诲。”凌珩郑重地对着玄寒恭敬地一拜,言道:“也多谢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
“哈哈哈……好好,见我儿如此孝顺,为父深感欣慰。”玄寒大笑几声,随后脸色微微有点……尴尬地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了凌珩:“此物你且拿去细细研读,今夜会用上的。”
“……”用神识往玉简里头扫了一眼的凌珩。
气氛一时冷凝,玄寒转头见时辰快到了,赶紧催促凌珩前去迎接新娘,而他也该去主殿内找到来宾了。
见玄寒的身影瞬间化为流光,消失在屋内,凌珩控制不住地,又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