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不清。”老郎中沉吟了一下,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如此说道。
眸中划过几分失望,但周丽娘也心知曲轻歌体质特殊,并非老郎中一介乡野郎中可以探测的,所以也并不为难,付给了人家三倍诊金之后,便客气地将其送出去。
“如今可怎么办?”转身回来,周丽娘向着凌珩询问道,在场之中也就与曲轻歌身份地位相近的凌珩可以想到解决办法了。
“我需带轻歌回宗门找医修查看一番,才可知晓她为何昏迷。”凌珩道。
“那便快去吧,这边的事儿有我们来收拾残局即可。”一听此言,曲乔山连忙催促道。
可怜他一腔慈父心,如今只盼着他家闺女可以好好儿地保重身子,外孙能健康安好。
“好!”凌珩干脆利落地点头应答,一边小心翼翼的抱起曲轻歌,一边用神识控制着一枚玄黑令牌缓缓地漂浮到了曲轻弦的面前,交代道:“轻弦,你拿着此物,带着岳父岳母等人前去寻找有其上同样样式标志的店铺,届时自会有人前来助你们渡劫。”
“嗯。”曲轻弦伸手紧紧地握住那面雕刻着一把精致小剑的玄黑令牌,坚定地点了点头,保证道:“姐夫,您就安心带着我姐姐离去吧,我能处理好的。”
再不济,他背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