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好生安放在地上,赔笑道:“袁大夫,我大哥一时情急,实在是失礼了,我代他给您陪个不是。只是我外甥女如今还在榻上躺着,我们这些做家人的不免着急了几分,还请您见谅一二,待您为我外甥女看完病之后,我们定当将双倍诊金双手奉上。”
先道歉,再给加钱,周家二舅轻而易举地打消了老郎中心中的怒火,他轻叹口气,无奈道:“此次就算了,下次可别再如此莽撞了,老朽这一身老骨头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周二舅连连点头答应道。
“好了,病人在哪?赶紧带我过去看看,也好早做治疗。”老郎中也是一副悬壶济世的慈悲心肠,对于治病救人极为热心,当下急急催促着周家舅舅,要他们带他去为那病人瞧瞧。
“您请随我来。”周二舅将周大舅撇开,径直领着老郎中走入屋内。
此时,曲轻歌正躺在内屋的床榻上,凌珩坐在床沿边,一手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细细地为她擦拭额际冷汗,一手则温柔而不失力道地握着她的手,缓缓地向内传输灵气,为她调理身子。
温顺的灵气游走曲轻歌周身,随后缓缓地汇集在丹田之内,可当其在路过那丹田偏下一点点的位置之时,却是莫名其妙消失了一部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