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行事要多注意着些,若要与人打打杀杀什么的,便让凌珩去就行……”
葵素拉着曲轻歌旁若无人地说了许多叮嘱之言,令曲轻歌从一开始的感动,到后来的哭笑不得,再到最后的无奈。
“干娘您放心吧,我身子没什么大碍的。”曲轻歌一般尽力安抚着葵素此刻变得格外敏感的神经,一边向着不远处的卿言使眼色。
好在卿言很快就顺利接到了闺女的求救眼神,非常讲义气地上前,三言两语地转移了妻子的注意力:“快先别说那么多了,凌珩先前不是说轻歌身子不适吗?赶紧令木老来帮忙瞧瞧,别耽误了事儿。”
“哦哦好,劳烦木老帮我儿看看有何不妥之处。”被卿言这一提醒,葵素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连忙小心翼翼地带着曲轻歌走向木老的方向,对着他客气地请求道。
“此地到底不便,我们还是先找处落脚之地再来帮轻歌好好检查一番。”木老见周围这些明显被孩子给冲击傻了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放弃令他们恢复神智了,直接出言道。
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开过口的玄寒只是在初始之时多看了曲轻歌的小腹几眼,随后就礼貌地移开视线,只是却也舍不得离开此地,他想跟着听听看他未来的孙子怎么样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