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得知那一次凌云峰的宗主与长老们聚集在一起商议了什么,门中的弟子们只知晓不过短短几日,宗门内的长老们似乎少了许多,好奇打听一番,说得出的说法也是说他们不是出去历练,就是闭关了。
如此,虽有人还是觉得奇怪,却是聪明地没有再深究,反正时候到了,他们自然会知晓真相。
可是宗门内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一时间,连带着凌云宗内部都显得冷清了不少。
而凌珩,就是在这种表明平静,暗地里暗潮汹涌之时回来的。
他一身风尘地步入殿中,只见妻子正抱着大儿子在教他走路,大儿子拖着圆滚滚的小身子,正在奋力地迈着小短腿往前踉踉跄跄地挪动,小胳膊被他娘亲牢牢地架着,不至于摔倒,当因为他尚且年幼,腿脚无力,所以走得也不甚稳当。
至少在凌珩看来,他家大儿子每走两步都是要往下滑一下的,这似乎形成了一个节奏,两步一滑,慢慢地进步到了三步一滑。
从始至终,凌珩都保持着沉默,站在门口看着内中的景象,既不去打扰,也不参与,可清冷的眸中却不知可是逐渐沾染上了温暖的笑意。
在凌珩刚刚靠近门边之时,曲轻歌就知道他回来了,不过因为她还要教导儿子走路,所以才没分心去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