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也分别被凌珩一左一右地抱了起来,两人小手上分别拿着一刀一剑,倒是极为相和。
周围之人已经开始不断地丢好话了,很快地,一箩筐的祝福之言就被堆到了凌珩夫妇面前,他们两人带着孩子们笑着一一谢过大家的祝福,这才完成了这场宴席最重要的部分。
酒过三巡,哪怕气氛再如何热烈,这宴席到底还是散了。
因为凌珩难得的醉酒,所以曲轻歌不得不将孩子们交给父母们照顾一晚上,而她自己则扶着这位烂醉如泥的男人回屋。
好在醉酒后的凌珩并没有发酒疯的恶习,只是显得有些木呆呆的,连走路都尚且不怎么稳当,却令曲轻歌更为忧心,“你平日挺克制的,怎地孩子们办个周岁宴却能喝成这样?”
“我高兴!”凌珩醉醺醺地胡乱挥着手,身上带着股清冽的灵酒香气和清浅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倒是意外地好闻。
“行行行…你高兴,你高兴,你最高兴好了吧。”曲轻歌哄孩子似地哄着凌珩,垂着头的她,并未看到凌珩原本木楞的眼神中瞬间闪现的清明笑意。
就在两人刚刚踏入屋门之时,原本被曲轻歌所勉强搀扶着的凌珩突然伸手一把揽过她的纤腰,带着她一头滚入了屋内,双双倒在宽大的床上。
曲轻歌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