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陈敏停了下来,她认真地看着刘瑜。刘瑜今年三十三了,小伙子长得还算是精神,收拾的也干净,就是有些沉默寡言,换句话说那就是不苟言笑,酷酷的那种。
而现在刘瑜那张脸上露出的神色仿佛是在问“你是小孩子吗”,陈敏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被他看透了。她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只不过好像刘瑜对她这个玩笑并不感冒。
“不患寡而患不均,你教了一辈子的语文,这话应该熟悉吧?”两个人就站在这交易中心大门前,谁都也没着急进去。
陈敏当然熟悉这话,其实就是最简单的道理——一碗水端平。
可是这碗水是卫大钧留下来的,不管是对现在,还是对原本的安排,卫研新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甚至于陈敏还仔细观察了下,卫研新不是装不在乎,他是真不在乎。
卫研新没意见,那这均与不均的不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吗?
“你是说徐……你嫂子?”陈敏改口换了个称谓。
刘瑜也不遮掩,“你要是真的不担心,那为什么只让大哥他一个人过来?”还不就是怕徐文珊不同意吗?当然徐文珊不同意左右不了什么,可要是闹起来那起码也不消停。
看了刘瑜一眼,陈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往交易中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