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根本没听进去,是不是刚才就自己一个人声泪俱下,他还站在那里看笑话呢?
“这怎么就是两码事了?你们现在是两口子,夫妻一体你知道吧?你把文珊提溜出去,自己一个人买房贷款,这算什么回事?你这还想不想一块过日子?”
卫研新知道丈母娘肯定是打听好了的,刚才这一番长篇大论也不知道是在肚子里打了多少遍的腹稿。法庭上也有这样的情况,当事人的辩护律师为了博取法官同情会夸大说辞,简单点说就是卖惨博取同情。
徐文珊小时候的日子不好过,难道自己就过得轻松吗?小时候过得不好,不是免死金牌,因为这个理由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想过日子,可是阿姨,这日子是我跟文珊的。”
项爱莲听到这话有些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卫研新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直接理解为前者,“阿姨,我跟文珊结婚了,那日子就是我们俩的,我们过得好那是我们争气,我们过得不好那是我们没出息。您是长辈,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项爱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做媳妇的时候也是讨厌上面的婆婆。现在婆婆没了她轻松了,然而她也不知不觉的成为了当年自己讨厌的婆婆,“我不掺和,那不是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