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自己监督,不过还是再进行一次检查。
便是连行李也都得检查一遍,因为不能携带稿纸进入房间,而且也防止有人在收拾衣物的时候夹带私货——这种情况不是没出现过,头些年的确出现过高考泄题情况,虽然只是一两道题,可高考的时候一分之差就能够跟理想中的大学失之交臂,谁还敢小瞧这一两道题?
陈敏觉得这简直比蹲监狱还要恐怖,她之前倒是遇到过一次这种情况——当时去北京玩,正好赶上了北京那边开会,所以进站的时候行李箱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检查,她倒还好些,在她前面那位大姐带的摩丝还是发胶什么的都被扣下了。
出神的工夫,东西已经检查完了,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友好的笑了下,“陈老师,现在需要跟你的家人打电话吗?”
“打吧。”她上次关机结果把卫研新吓了一跳,这次忽然间又是无缘无故没了人影,别把刘瑜给吓着就行。
不过这个打电话跟陈敏想象中还有些不一样,她出生在小县城,没遇到过什么特级教师,简单点说没人跟她炫耀这种当高考命题人的经历,所以陈敏对这个过程不怎么熟悉,老教师留给她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记忆,以至于她这个曾屡次进宫的人现在对什么都是陌生的。
就比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