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算是过去再好的感情,可往后这日子也得过,有个作伴的总是比孤家寡人好一些,起码没那么孤独。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卫研新也有些不舒服,所以这话也就说了这么一次。
现在倒好,被外人扯出来找老伴儿的事了,可这是老伴吗?传说中的老伴跟他差不多大。这让卫研新想笑都笑不出来,肖爱芬怎么就那么富有想象力呢?
“她一辈子没个正经工作,整日里就拿自己儿子炫耀,抓着个人恨不得都说一遍,好像罗永岷多了不起似的,都赶上美国总统了。你这次不整治她,你信不信她过两天又开始蹦跶,这次是不小心被小孩子学去了没把事情闹大,这是万幸。下次说给小区里的人听,沸沸扬扬传开了,您这一辈子好强要脸面的,到时候都被她给毁个干净,您就开心了是吧?”
陈敏觉得刘瑜说的是义愤填膺,跟陈六子似的——咱这是提前除害。
“你就不怕真撕破脸了,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天天印小传单造谣我?”陈敏这话说的刘瑜不吭声了,他哪知道那老太婆的德行。
“这件事我心里头有数,这件事你就别插手,按我说的做就是。你说的没错,她这辈子没什么正经工作,就指望着儿子给她养老送终呢,整日里说要回老家去,你见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