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打电话时走的有点远,过去的时候看到董冬冬正在跟人聊天。
“小董。”陈敏拍了拍董冬冬的肩膀,吓了小伙子一跳,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陈老师。”
“我又不是母老虎,看见我不用那么紧张的。”陈敏打趣了句,“我家里头不太方便,这样,你来到省城后也没说请你吃饭庆祝下,今天正好请你去吃个便饭。”
董冬冬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拒绝,“不用了陈老师,本来您跟卫老师都帮了我那么多,该是我报答您才对,怎么还能让您请吃饭呢。”
“这孩子说什么话,就是一顿便饭而已,正好咱们可以聊聊天,我上次见你也没说几句,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上次董冬冬来了一趟后,她还特意去找这孩子当初寄给老教师和卫大钧的贺年卡,知道他大学好像读的是化工,也不知道现在的工作是不是本专业的。
“我现在在一家贸易公司,化工的就业形势不是很好,所以干脆换了个专业从头来。”
“这样,你从小就刻苦,从头来也是能做的不错的。”能从那些教育资源匮乏的地区走出来,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胜利了。
董冬冬摸了摸脑袋,“那个陈老师,要不先把这东西送你家里去?”他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