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回头……”童文佳想了想改变了主意,“刘瑜现在在家吧?我直接去问问他好了。”这件事原本就是自己有求于人,上门去说比打电话更郑重些。
“在家。”陈敏跟童文佳一起回去,等电梯的时候还说起了焦教授,“之前研新跟我说了一句,文佳你怎么想着跟焦教授合伙开事务所的?”
“这件事说起来也挺巧的,我妈不是在帮z大那个高教授做衣服吗?那天我送她去z大那边,高教授不知情,还打算开车送她回家,这不她就提了我一句。我妈也是在家一个人无聊坏了,一说就刹不住,然后这焦教授就找上门来了。”
陈敏觉得有必要跟来文丽同志解释一下,“我估计也不是你妈她的问题,之前我们遇到过焦教授,再加上高教授被家里逼婚,就是顺便说起来父母跟子女关系的事情,你妈那时候顺带着说了你一句。”
“这样吗?”童文佳笑了笑,她挡着电梯让陈敏先出来,“高教授还没结婚呀,我还以为他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那高教授听到这话得哭死,他跟研新差不多大,按照高校传统,他还属于青年学者。”四十岁是个分界线,高维现在可不就是青年学者吗?
“那改天有机会倒是要认识认识。”童文佳随口说了一句,陈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