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工作了来探望资助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
这几年来一直都这事,资助的孩子每逢春节也都会打电话拜年,有的留在大城市里的还会特意过来登门拜访。
董冬冬跟之前那些人差不多,只是刘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也是看到那张二十世纪初顶级物理学家的合影让他想了起来,自己的确是见过董冬冬的。
那天在单位食堂老太太也说了,他们研究所的同事也觉得董冬冬眼熟。
他就是一个学化工的本科生,死活应聘不到他们研究所的,所以绝对不是因为来参加过面试而眼熟。
要是他没记错,自己应该是见过董冬冬的照片。
有很多人的合影,上面董冬冬的脸不算是十分清晰,因为戴着个黑框眼镜倒是让人有些印象。
刘瑜没有再去找那张照片,而是直接选择联系傅文瑄。
这人是在公安系统的,想要去找一个人远比自己方便的多。
“肯定帮你办了的。”傅文瑄嘿嘿一笑,“刘哥,我帮你办了这事,你给我什么好处呀?”说这话的傅文瑄贱贱的,洗手台的镜子里,他整个人笑得都是异常猥琐。
“再过几年家里催婚,我告诉你怎么样可以应付他们。”
猥琐的笑瞬间凝滞,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