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兰也有些不好意思,“师傅,我不是说您。”
从这边汽车站到妇幼保健院有十多分钟车程,冉兰坐在后排紧紧抓着那被自己捆绑着的老母鸡,因为怕老母鸡弄脏了车,她还特意在鸡屁股那套了个塑料袋,刚才从旅游巴士上下来的时候还换了一个。
“我这兄弟媳妇也是个高龄产妇,之前一直工作没敢要孩子,后来上了岁数怀孕也是难得要死,这好不容易有了就小心护着,谁知道还早产了,唉,听说她那边爸妈上了年纪没办法给看着,我这表弟家也没什么人,说是找了月嫂保姆,也不知道怎么样。”冉兰忧心忡忡,陈敏觉得这人还是挺实在的,便是宽慰了两句,“实在不行去月子中心也行,就是花点钱,不过省心。”
“那倒是,现在还没什么花钱办不来的事情。”冉兰笑了起来,没多大会儿她就是下了车。
陈敏指挥着司机绕了下路,拐了另一条路这才往回走。
研究所家属院跟妇幼保健院那是两个方向,她刚才投桃报李把冉兰送了过去,这会儿就想着回家好好休息。
中午头这会儿小区楼下很是冷清,大门那的保安看到陈敏过来后很热情的帮着拎箱子,“陈老师,这两天那两口子倒是又来了两次,还在下面胡说八道,不过被赵主任撞见给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