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陈敏很是耐心,“那我也想要认识你的名字,你会写吗?”
问出这话后,陈敏有些后悔,她想起来史铁生的文章《我与地坛》里面,母亲说儿子一脚踩扁一个杨树花的事情。
对于一个右手现在不能动弹的孩子而言,让他写字实在是太残酷了。
她正要改口,那小孩子小声说道:“瑶瑶,我叫瑶瑶。”
陈敏愣了一下,她在手心里写下了遥远的遥,得到的却是小孩子的否认。
又是换了个词,还是不对。
倒是交警在那里说了一句,“是不是瑶台的瑶呀?”
起初,陈敏也是这么个怀疑,可是很快就又是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这孩子留了个短平寸头,怎么也不可能是女孩子吧?
她之前是真没注意,“是这个吗?”又是在手心里写下这个瑶字,陈敏看到那小孩子点了点头。
“那你是女孩儿?”
这话问的旁边交警也是一愣,医生检查后也没说什么,他先入为主的以为这是个小男孩,怎么还成了小女孩了?
想想,这小家伙之前在急诊室那边嚷嚷起来的时候声音是有点尖锐,可是这也太……
病房的们被敲开,看见过来的人,陈敏愣了一下。
“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