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的话能让那孩子把这两个人的样貌说一下,我再试着技术恢复一下这两人到底什么长相,到时候咱们再大海捞针找原来那些被碰瓷的车主,只要证据确凿了,那肯定就是能把这俩人给揪出来。”
刘瑜知道傅文瑄这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他在学校在研究所那么多年,也明白政策具有时效性,就好比申请青年基金项目,你超过四十岁不符合条件肯定不行。警力有限,违法犯罪的行为却是源源不断的,所以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一点点的来办这些事情。
他理解,也知道傅文瑄这是给自己出的最实际的主意,有用但是特别麻烦,但总是要试一试。
拿出手机,把那段视频给傅文瑄看了一遍,刘瑜有些不太确定,“交警队的人说这俩人有可能会逃走,你觉得呢?”
傅文瑄来的路上也研究了这几段视频,可他不是心理学家,从事的也是网络方面协助工作,还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心思,“我觉得吧,这件事你还得从那小孩子嘴里问出个结果。”他觉得刘瑜问自己这个局外人远没有问小孩子有效。
刘瑜多少有些无奈,“这不是小孩子不怎么说话吗?而且下午要动手术,怕是一时半会儿问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没找到办法,刘哥,你让我出马绝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