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时候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卫研新也知道刘瑜他大舅住院的时候,正好趁着星期天有空带着老婆儿子一起过来看望下病人。
他跟陈大舅一家还真没什么关系,这所谓的舅甥关系也是“干”的, 过来看望也纯粹是道义上的, 没有别的意思。
陈贺术后恢复的还算可以,起码这会儿人是清醒的, 说话还是有些断断续续, 不过也能表达出他想说的意思。
等到七月初, 陈文溪已经给陈大舅办理了出院手续。
“再等几天吧, 正好快到奶奶的生忌了, 咱们到时候商量着来。”陈文溪没有广而告之出院的事情,等把陈大舅安排在车上,他这才是给刘瑜打了电话说起了这件事。
刘瑜外婆是五月份去世的,而她的生日正是在七月份。
忌辰和农历的生祭正好是一天,这也是很巧合的一件事了。不过他们家对于忌辰这种事情不太在意,卫叔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有着坚定的信仰,所以对鬼神之类的不在意。
不管是头七三七五七还是周年祭、生忌之类的刘瑜都没折腾。
卫研新也觉得人活着才是最好的, 死后一把骨灰都撒在了江河里, 清明节的时候去扫墓祭拜一下就好了, 其他那些有的没的其实没必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