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瑄觉得自己是在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官的裁决,可是却又不敢确定,自己会被判多少年。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美妙。
“实话实说。”陈敏给出了最简单的回答,“的确有善意的谎言,可你别忘了这归根结底还是谎言,你爸妈也是在关心你,只不过方式方法略微有些不合适,我觉得你们还是缺乏沟通,平心静气地说说,把自己的想法什么的都跟他们聊聊,你们是父子母子又不是仇人,哪有说不开的话呀。”
傅文瑄的爸妈只不过是采取了错误的方式方法而已,并不是压榨子女的父母,说白了就是年轻那会儿忙着工作疏于沟通,所以才会产生麻烦。
有问题那就去解决,逃避不是办法。
“但愿我妈能像您一样通情理,不然我真……”不然的话,他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陈敏看着垂头丧气的年轻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傅文瑄这也不算是太麻烦,只不过得拿出解决的态度来。
吃完午饭傅文瑄就是回了单位,他这会儿是出外勤顺带着蹭饭,下午还得回去忙,“我在查那手机号码的所有人,回头我看他是不是机主,要是的话,等我跟你报仇雪恨。”
没那么严重……
当然,她挺想看到那人被呼死你呼死的场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