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不懂委婉的话的,“你们家的家产她不指望继承,养老她也有参与,你还要她怎么样,非要榨干她最后一滴血吗?”
项爱莲觉得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文德可是她亲弟弟。”
“她这个亲弟弟能带给她什么?现在在家里有工作吗?”
项爱莲下意识地想要说有,只是遇上卫研新的眼神,她那话都是说不出来了,“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不是残废,却是不去上班,文珊每个月给的养老钱被你们二老花了多少,又是被他花了多少,阿姨您心里有数,都是您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这俩孩子究竟做的如何您比谁都清楚,真觉得文德能给您养老?拿什么养,靠自己那一身肥肉吗?”
项爱莲想要反驳,自己当初千辛万苦生了一个儿子稳固了在婆家的地位,不是被卫研新用来埋汰的,可是她话又是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