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儿子。”
陈敏判断,这人真的喝多了,这脚下都不稳,好像随时都可能倒下似的。
她折身倒了一杯水,“您喝点水解解酒。”
耿院长接过水杯,然后往桌上一放,一开口就是酒气熏人,“我还真没喝醉,陈老师我这会儿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们家卫工是个人精,拿着胡萝卜吊着我就是给我甜头吃,可马上又把那绳子给收回去,我可真是恨他呀,你说早些年他要是把刘瑜放给我的话,刘瑜这会儿肯定不止是这点成就!”
呃,陈敏没想到这还抱怨上了卫大钧,耿院长您也是文化人,不知道死者为大这个词吗?
“可是我又佩服他,他这老三代可是有头脑的很,我恨他都忍不住的佩服他,真要是恨他的话……”他打了个酒嗝,“真要是恨他的话,我才不要刘瑜呢,没了他刘瑜,还有张瑜李瑜,中国那么大,又不止他一个做科研的,我还能找不到人不成,您说对吧?”
这倒是,没有什么人是不可取代的,科研领域有天赋异禀的,也有勤能补拙的,刘瑜不是天下唯一的聪明,想要再找个替代者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我最该感谢的还是你呀老管,你瞧瞧你现在,把你那几个嫡系弟子调过来有用吗?外来的和尚念不好本地的经,到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