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维笑了笑,“这件事是影响不到文佳的,她早就有预料。”毕竟现在网络社会,有着无处不在的扒皮手,童文佳当初没有阻拦,这会儿也不会在乎。
听到儿子这么说,匡怡真仿佛有一种是自己多管闲事的感觉,她犹豫了一下,没再说这件事。
倒是高维又说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他过会儿还得去接老婆下班,虽说他老婆是斗士,可挺着个大肚子开车的确不怎么方便,所以他尽可能地把时间空出来接送童文佳。
“对了,你今年接到通知了吗?”匡怡真忽然间追出去问了一句,她问的是高考命题的事情。
过年的时候新的省委书记给了指示,要进行高考改革,虽说正式的政策落实是在明年,不过很多人都猜测今年高考命题也会有一些变化,变化不会很大,但是应该会有那么点苗头。
如今已经四月下旬,眼看着就是到了五月份,高考命题在即,而六月份就是童文佳的预产期。预产期就是个大概率事件,事实上万一童文佳早产,说不定五月份就生了呢?
生孩子的时候,身为丈夫、准奶爸,在医院里陪着那是理所应当。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匡怡真还真不想让儿子今年也去参与命题的事情,可有时候事情的选择权还真不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