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是许爱萍动的手脚,你大哥可能会去找她谈谈。”
刘瑜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是笑了起来,“谈就谈呗,说说也好,这人总是不死心,兴许知道了自家儿子的真实想法后就想开了呢。”
刘瑜再怎么聪明心细,可到底是不了解女人,陈敏觉得要许爱萍死心的概率比火星上能住人还要低。
“对了,你调查的怎么样了?”许爱萍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陈敏觉得老是这么被动不是办法,总得找准病根,才能药到病除呀。
这会儿刘瑜没什么好心情了,他实在没能再调查出来些什么,“她早前似乎病了一场,不过病例我拿不到,估摸着是因为生病所以这才是犯了神经吧。”
生病?陈敏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个皮包骨头的人,的确像是大病一场的模样,“这什么病还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几乎跟第一次见到时判若两人。
“谁知道呢,她离婚后的资产现在剩下的也不多了,好像投资被骗了,美国那边的房产似乎也在处理。”
破产加上生病的双重折磨?真要是这样的话,能说是老天开眼吗?
对早前的许爱萍陈敏没什么感觉,只是现在这么个疯子,她要是可以,真想把这人驱逐出境。
“您呀,也别想那